第(2/3)页 八台钢铁巨兽在沙塬上轰鸣两昼夜后,终于歇下。 深耕、播种、铺设滴灌带……所有工序一气呵成。 连预留的蜜瓜地,也暂时被苜蓿的种子覆盖。 钟荞算过,蜜瓜育苗到移栽,还有些月余空余时间,趁着这段时间,正好收一茬苜蓿嫩茬,根茎翻入土中,便是最好的养地绿肥,两不耽搁。 奇迹以最朴素、最迅猛的方式降临。 播种后的第一个清晨,最早下种的那片地头,守夜的钟敬勤揉着眼睛,震颤地蹲下身,身边是他拉回来的大儿子钟秋明。 “出芽了?”他不可思议的惊呼,沙土地种庄稼,什么时候这么肯活了? 想到他刚到家满心不解的抱怨,这会儿真得是脸红。 就在昨夜还一片土黄的地表,竟已顶出无数针尖般的、鹅黄的嫩芽! 它们如此细弱,却又如此密集,仿佛大地在呼吸间,便吐出了一层茸茸的生机。 村里人陆陆续续来地头上工,看到这蔓延的嫩芽,不由振奋笑道:“果然,又出芽了!” “今天可得看好那些皮娃娃,也得让师傅小心点儿,可不能伤了咱们这嫩芽芽!” 机器继续更正,钟荞刚带着人把新一批滴灌铺设整好,村口就驶来了两辆印着“望渠镇人民政府”的白色公务车。 车子在田埂边停下,尘烟还未落定,车门便已推开。 打头下来的是个穿着藏青夹克、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,眉眼间带着常年跑基层的利落与审慎。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,有的拿着笔记本,有的提着测量仪器,一看便是农业农村办和生态办的骨干。 老支书钟根生和季朗一左一右陪着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气与郑重,快步朝地里走来。 “钟荞同志,可算见到你了!”中年男人老远就伸出手,步伐迈得又大又稳,声音洪亮却带着笑意, 第(2/3)页